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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的散文3篇

时间:2017-04-22 09:50:33本文内容及图片来源于读者投稿,如有侵权请联系xuexila888@qq.com 银娜 我要投稿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自古道民以食为天,吃是人的本能,是维持生命的第一需要,下面学习啦小编整理了爱吃的散文,供你参考!

  爱吃的散文篇一:吃

  《知堂谈吃》是周作人谈吃文章的选编文集,另有《雅舍谈吃》相对照。我对此类书虽不是不喜,却总有些抗拒。就好像以“吃”为关键词在周的作品库里搜索,回车键一按,条目清清楚楚排列眼前,刊印出来,就是这书。主题明确,便于分类,可真读进去就会不耐烦,谈吃谈吃还是谈吃,就没一点别的花样?完全不给一丝柳暗花明的机会,再好的东西,也把人逼死了。所以相较《周作人散文类编》,我还是更喜欢他自编的集子,主题上没什么相干,只因写在同一年里,够了字数,于是出一本书是了。

  闲午翻此书,除开一整本都谈吃的压迫感外,还有一种挫折,因为书中所写吃食我大半都未曾吃过的缘故。光是点心,就分为干湿两类,单这干的一类,又有糖属和糕属,糖属中有松仁缠,核桃缠,牛皮糖,麻片糖,寸金糖,酥糖等,而糕属中又有松子糕,泥枣糕,蜜仁糖,百子糕,玉露霜、玉带糕,云片糕,当然还有芙蓉糕,月饼什么的,总之看得我眼花缭乱,却完全不知这名字所指实物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好不好吃。这还只是点心,其他主食菜肴在不同节气节日又有特殊吃法,可见中国真大,风俗真多。

  前几天和伽爷谈起丧礼,他家在湖北宜城,也算中国腹地,按说不大可能是什么少数遗族,然而人死后却一律的火葬,发丧时间之紧急,简直都有点近于无情:早上人刚断气,傍晚就已经埋到菜田里去了。这种奇怪的丧礼不奏乐,连孝服也从不穿的,吃完一顿饭便就此烟消云散。有一例子说他邻居出外打工,几年后回来上坟竟找不到先母墓地,一包草纸提去又原封不动的提了回来,原因是他们也从不立碑,时间一久,新坟旧坟挨挤一块简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真是奇怪。这是我的感想,他听了我的描述,人死后要设灵堂,要吹奏,要哭丧,目瞪口呆比我更为惊异,可见人务须多行,否则非坐井观天不可。这倒有点做人的启示意味,我原意不过是为了说明中国地大物博风俗迥异,为自己不曾吃过这许多东西而遗憾。

  然而,话说回来,不算地域差别,从时间上,我们现在的吃,比之从前是不是确实要简单无聊的多了?

  城中蜗居人,懒得弄饭,一天之早中晚便全仰赖街边的小店解决,不是西式快餐就是中式快餐,再就是粉和面,其余则没有一点别的办法了。除非泡面或者买两个面包,但这也不可以算作正餐。正餐我是一定要吃饭的,米饭。米饭要好吃,关键在米本身,而路边小店中的米会好到哪里去?没有混进小石子便可宣告合格,如果颜色不是发黄而是白亮亮的,则简直要谢天谢地,如果口感不是和稀泥一样的黏也不是干燥剂一样的粒粒脱水甚而咀嚼中有一股米饭质朴的清香,好吧,这是不可能的。至于菜,那只是炒熟了的菜,如果不是特别饿,面对这些胃口是不可能好的。

  家里烧菜可不管什么八大菜系,只要烧熟了就可以,并没有特别章法,却不知为什么就是好吃的不得了。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是马铃薯,大概因为不常吃的缘故。也没有什么特殊做法,无外是将马铃薯切开与肥瘦均匀的猪肉红烧而已。那马铃薯是自家地里种的,个头很小,乒乓球那么大,洗净从中间剖开就是,皮都不用刮。这样煮出来的马铃薯味道浓郁,不像酸辣土豆丝似的清炒总是太小家子气。和马铃薯一样处境的是腐竹,它也必须和肉一起烧来吃才可以显示出它的好,清炒芹菜大蒜什么的实在太委屈它了。

  现在爱吃的是鲫鱼。这鱼鲜,不腥,肉嫩而活,不像草鱼是死肉。怎么烧?这可容易,处理干净后下入油锅,煎炸至表面略黄捞出,下姜蒜炒香,鱼再入锅红烧,放干辣椒,按照我爸的方法似乎加一些辣椒酱效果更佳,然后酱油、盐、料酒,加水焖煮,水不宜过多,将没鱼身即可,汤汁收干前起锅,加葱花。我技术不行,鱼皮总没有完整过,样子也没有饭店里好看,味道却是实实在在,香鲜可口,一餐一条鱼我是没有问题的。说话这鱼虽不难烧,烧的好吃却还有一些条件,首先鱼的大小要掌握好,不宜过大,大则肉容易死,也不宜小,太小则尽是鱼骨而无肉,一条鱼在七八两重最好;其次一定要现杀,超过一小时味道就不会好了。

  中国人民都是顶会吃的,但好像有一些东西确实被忘掉了,像周作人书里说的那些玩意儿,什么时候我也能尝尝呢?从前过年,家里的麻花、散子、豆腐泡、肉圆子,都是爷爷自己炸的。现在则不可能了,日子过的好了,大灶变小,就连锅巴都消失不见。往锅洞里丢两个红薯,等着饿了扒出来吃也变得不可能,红薯稀饭也是很久没吃到了。

  前面说目下早中晚吃的都很无聊是没有错,但正餐之外,还缈有一线生机,南昌的炒粉、瓦罐汤、拌粉都是很好吃的,江西湖南广西的粉向来有名,汤粉中有桂林米粉和湖南牛肉粉挂帅,炒粉却是江西来的最好。话虽如此,我却很久没吃到正宗的炒粉了。

  我的看法,炒粉的粉是坚决不可以和拌粉的粉一起煮了备用的,拌粉只再过一下水,所以煮的更烂,而炒粉不能,它需要筋道感,否则炒出来黏在一坨,大失风采。另外粉的粗细也很重要,太细不适合炒,不过据我所知广州就是用粉丝来炒,这又可见出地域对吃的影响,不过味道理所当然要差得远;粗到桂林米粉那种程度也是不行。再者,一定要以肉配之以小白菜来大火快炒,豆芽、包菜什么的全不合适。我记忆中还是永修的炒粉味道好,大概是因为那里没有粉,所以粉煮的筋道适中的缘故。

  拌粉学问很大,我不说了,瓦罐汤如何好,我也说不清,就此打住,或等我弄清楚了再来写。关于水煮我曾经有一篇《南昌是水煮煮出来的》,这里就不废话。写吃,不仅要有经验,还得知道它的来历、掌故,才写得既有情又入理,这就难了,我自知没这功力,且罢手。

  最后一提煮菱角,小时候吃过,最近又得,回味无穷。菱角煮出来是紫色,两头尖勾如牛角,壳硬,非上牙咬,挤出来肉粉白,味甘而香,做零食吃再好没有了。

  爱吃的散文篇二:关于吃

  衣食住行。我不知为什么,人们把吃放在第二位。婴儿离开母胎,第一要紧的是吸吮乳汁。母亲的奶,包含母爱、亲情、血源。

  因为我们都是从吃开始的,有一句老话,民以食为天,可见吃在人的一生中是何等重要!在我的记忆中是父母用瓷碗给我舀一碗饭,都是稀饭和菜汤,里面掺杂有红薯,或者是豆粒等,一个人端了放在桌上,稀里哗啦埋头吃着。我成长的年代,生活条件都不好,有食物填饱肚皮就已经不错了。我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吃那样的食物,也能长大成人。当时在心里想的,就是哪天能吃碗白米饭,再放上几大块肥肉。

  越是有这种念想,越是嘴馋,生产队刚分了到户的稻谷,就急着想等父母碎成米,做一顿香喷喷的大米饭解馋,新大米清香,米粒润泽,放在锅里煮,香气弥漫。以后那些米粒都掺杂做成了稀饭,最终没有满足自己的意愿。

  有些年头生活很困难,就连稀饭也没得吃的,老是吃不饱肚皮,青菜叶用水煮,加两把苞谷面粉,就像是一碗汤,嘴喝着,可以看见碗底另一张嘴在争抢一一是那样的急促。一大半是因为自己实在太饿了,正是在长身子的时候,营养不够。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生活才有所改善,土地责任到户,收成好了,肚子能吃饱,还能隔三岔五吃一大碗净米饭。可是种地需要劳力,父亲因胃癌去世,我又是一个残疾人,母亲有风湿病病,我们家的土地一度收成不好,生活又陷入困境,吃也就成了问题。母亲就对我说,如果要过好日子的话,那就不必在家苦熬了,不如到新疆找你哥哥,让他给你找些活干挣钱,总能买点好吃的东西。我到新疆去了,可我哥哥怕我有残疾拖累他,就赶我走,我只好一个人在外闯荡,生活极度困难,有时候一天还吃不上一顿饭;如果母亲当时知道我的现状,心里不知道该如何难过。

  饭菜的味道,我们的国人非常讲究,注重色、香、味俱全。不同的地方,有自己的地方菜系。我虽然在外走南闯北,走遍了大半个中国,但自身条件有限,并没有吃过当地的特色菜肴,都是填肚皮的面条、米饭,或者一个烧饼。人穷志短,心里没什么志愿,只想哪一天能走进餐馆,炒几个菜,摆一瓶酒。看别人落坐桌前,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谱,享受拼盘大碗里的美味,我站在大街上盯眼看着,羡慕万分,自己简直嘴馋得都想过去把那盘子端过来。我们老家有句俗话,说是一个只想吃的男人,这一辈子一定没有出息。也许是这个原因,自己没有出息,连一顿象样的饭菜也吃不上;越是想吃,越是没得吃的。

  对于现代社会的人,吃是一种身份,从他碗里的饭菜,可以得知他的生活现状。吃,对有些人而言,不仅是为了填饱肚皮了,一种味觉享受,而是一种文化内涵的东西。

  有一年,我夜宿在街头,和一个在外流浪的老人,他六十多岁了,走路都需要拐杖,躺在一座高架桥下,他说,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是到死怕是也吃不上一只烤鸡了。大概是相惜怜悯,我慷慨地说,要不我们今晚上就吃。我几乎花掉了我身上三分之二的人民币,二十多元钱,买了一个烤鸡,和两瓶啤酒。老人吃得泪流满面,到半夜我还听见他在抽泣。

  还有一年,我身上几乎没几个钱了,就连一个烧饼,我也舍不得买一个吃。我饿着肚皮,到处找活干。实在没力气走路了,我在一个小巷的街沿上坐着。其实我在那儿坐了大半天了,对面有两位老人,应该是夫妻俩,支了一炉子,旁边有两张小木桌,上面放着筷子和酱醋瓶,专煮面条卖。我实在是饿不过了,就过去让老人煮碗面。一块两毛的面条,有几片青菜叶,浇了一些油水,吃完之后,感觉只垫了一个底,再煮一碗是不可能的了,就向老人要了一碗面汤喝。在我要第二碗面汤时,在一旁洗青菜的老大爷抬头望了我一眼,他问,是不是没吃饱。我说,一天没吃饭了。老人说,你先坐着。他起身去把火炉捅了捅,放上锅,足足下了六七两面条,并给浇上需要另外花钱才能吃上的肉丁,让我吃了个肚饱胃圆,迄今想起来还感动不止。

  爱吃的散文篇三:吃的记忆

  那些会骗人的是我们的记忆,那些时光里的味道,却一直都住在我的舌尖上,留在我的脑海里,在心上积淀成烟花,只等某一瞬间现实与记忆交汇的电光火石间,绽放了一片又真实又虚幻的美丽。

  我是如此想念那种味道,如同想念你。高三有一个放假的星期天,在不同的高中,没有假期,我和她很久不见。彼此的生活已经在分水岭之后完全不同。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们稍微冷漠一点。即使曾经有那么多朝夕相处的岁月,也几乎被时间磨的所剩无几了吧。

  然而幸好,我们都还在。我们一起在马路上走着,就好像日日还在一起似的。在路上走走笑笑,谈行人,谈生活,却心照不宣地不提及那些遥不可及的未来。走到一条安静的路上,在她的学校外,平时上学时人声鼎沸,放假了放假了倒也安静惬意。路边的香樟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就像电影中所有青春的美丽桥段一般。有一个叫驿站的奶茶店。我们走了进去,里头安安静静,只有几对小情侣,少年爱人。店主是两个年纪稍微比我们大一点点的姐姐。就像我们一般,我们曾经说以后呀,我们要一起开个小店,卖我们喜欢的小玩意。做一辈子的朋友。突然就很感慨。“一杯柠檬水”我笑着说。她说我也是。柠檬水的味道,酸酸的,有些柠檬的涩。其实香味甚于味道。香味从口腔蔓延到鼻腔。我们安静的喝着柠檬水,有风,有树影,有酸也有甜。充满香气的味道。

  后来一直念念不忘那种味道,她便在高考完那天带了一杯给我。却又似乎不是当天的味道了。我一直想念那天柠檬水的味道。到了大学,其实对于吃也并不怎么挑剔。吃着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每天必须要完成的一种必需的活动。从小到大,我鲜少一个人吃饭。刚刚开始的却是叫人伤脑筋,一个人吃饭。对面是完全不认识的人,感觉像被丢到一个陌生的星球,周围全是不认识的外星人。却也慢慢习惯了。

  第一次回家时,再吃妈妈做的菜竟是以外的好吃。同样的食物,不一样的只是吃的那个时间,那样一种心境。妈妈笑着说我小时候吃饭是很不乖的。总是不能好好吃饭,在婴儿时期便就是这样。饿得哇哇大哭也硬是不吃,瘦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死掉。还好现在活了下来,知道好好吃饭了。倒也是这样,从上初中开始,便是爱吃饭的。只是不爱吃辣,那时去亲戚家,总是笑我是捡来的孩子,全家都爱吃辣,偏偏我不爱吃。而渐渐地,也是无辣不欢了。

  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确是吃的很奇怪的。不爱吃蛋,不爱吃鱼,不爱喝粥.....那时妈妈觉得很好吃的东西,也都不太爱吃。却是爱吃饭的,每天都的吃饭。胃中饱腹感所带来的满足感,是任何零食无法代替的。现在在饿的时候,总会很想吃妈妈做的饭菜。对于吃的的感情,很难说的清楚。或许是因为胃是离心最近的器官吧,所以食一沾而百念起。我想念的那些吃,全是我心中难以忘记的感情与记忆吧。唯有吃是最诚实的,它还在帮我记住那些美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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